这牌桌上的事儿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我刚看到荷兰跟英国联手“围猎”中资芯片公司这新闻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也不是焦虑。
是觉得好笑。
真的,就是纯粹的好笑。像是在看一出排练得极其拙劣,演员还频频忘词的舞台剧。戏名叫什么?就叫《我们今天怎样才能显得更蠢一点》。
你先别急着骂我幸灾乐祸。坐下,倒杯酒,咱俩盘盘这事儿,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笑。
这事儿的高潮,或者说最滑稽的一幕,发生在英国。主角,是一个叫纽波特晶圆厂(NWF)的倒霉蛋。这厂子当年是英国本土最大的晶圆厂,听着挺牛,实际上呢?快破产了,就差门口挂个牌子写“倒闭甩卖”了。
这时候,中资,具体说是闻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导体,来了。像个武侠小说里的大侠,二话不说,掏出真金白银。花了5个多亿人民币把这烂摊子全盘接下,还清了所有债务,还追加投资,盖新厂房,招新员工。一套组合拳下来,把一个快进ICU的病人,愣是给盘活了,都能下地跑了。
按理说,这是个多赢的剧本啊。中资拿到了产能,英国保住了本土最大的晶圆厂,600多号员工的饭碗也保住了。当地政府不得给安世送个“当代白求恩”的锦旗?
你猜怎么着?
英国政府缓过神来了。他们端详着这个被救活的工厂,左看看,右看看,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呀!这有国家安全风险!”
我看到这就乐了。
这操作像什么?就像你家有间快塌了的破房子,你求爷爷告奶奶,终于有个冤大头看上了,帮你把地基加固了,墙也刷了,屋顶也换了,水电煤全通了,还顺手给你装了个大理石的厕所。等你拎包入住的时候,你一脚把人踹出去,换上锁,然后站在门口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不能住在这,你长得太像坏人,会威胁我家的安全!”
这不叫维护安全,这叫“仙人跳”,而且是最低级的那种。
更绝的是,安世收购这厂子,之前已经两次通过了英国的安全审查。两次!白纸黑字,官方盖章,说没问题。结果呢?人家钱投了,力出了,厂子救活了,你反手来个“追溯性审查”,强行要求人家把股份吐出来。
全世界的生意人,看到这一幕,心里会想什么?
他们会想:原来跟英国人做生意,合同签了不算,审查过了不算,钱投进去了也不算。一切,都得看他今天心情好不好,或者说,看他“大哥”今天心情好不好。
结果呢?中资一撤,这家好不容易缓口气的工厂,立马又开始亏损,2022年亏了1.7亿英镑,员工又面临失业。一地鸡毛。
你看,这出戏是不是很荒诞?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国家安全”,宁愿让自家的工厂倒闭,让自家的工人失业。这已经不是壮士断腕了,这是对着自己的大腿连开三枪,然后跟旁边的人说:“你看,我多有决心!”
说完英国这出闹剧,再看看荷兰。荷兰人玩得更直接,更糙。
他们直接动用了一个冷战时期的老古董法律,像从博物馆里翻出来一把生锈的刺刀,对着安世半导体的荷兰公司就捅了过去。
资产冻结,管理层全部撤换。CEO是中国人?换掉!高管是中国团队?统统滚蛋!几天之内,一家100%中资控股的公司,控制权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抢走了。
理由?还是那三个字——“国家安全”。
这就像你开了一家生意红火的连锁超市,突然有一天,市场管理员冲进来说:“你这家超市的存在,威胁了本市场的食品安全!”然后就把你和你的人全赶了出去,自己当了老板。你问他哪里不安全,他说:“我怀疑你卖的土豆有大规模杀伤性。”你让他拿出证据,他两手一摊:“证据?我的怀疑就是证据。”
英国和荷兰,一个玩阴的,一个玩横的,殊途同归。他们想干嘛?说白了,就是在给美国交投名状。
这事儿放职场里,特好理解。
美国是那个喜怒无常的总公司CEO,他最近看中国这个分公司很不爽,觉得它业绩太好,抢了风头。于是CEO就在大会上敲桌子:“我们要遏制中国分公司的发展!”
底下欧洲这帮区域经理,比如英国和荷兰,一听这话,立马就懂了。他们得表忠心啊。怎么表?就是冲到中国分公司在他们地盘上开的办事处,一顿打砸抢。
荷兰经理比较愣,直接冲进去把人全赶走了,还跟CEO汇报:“老板你看,我把他们办公室给占了!”
英国经理呢,心思更活泛一点。他先是笑脸相迎,让人家来装修办公室,等人家把钱都花完了,装修得漂漂亮亮了,他再把门一锁,跟CEO邀功:“老板,您看我这招高不高?不仅让他们的人滚蛋了,还白得一个豪华办公室!”
他们以为CEO会给他们发个大红包,夸他们“干得漂亮”。
但他们忘了最基本的一条商业逻辑,或者说,做人的基本逻辑:信誉。
你今天能这么对中资,明天就能这么对日资、韩资、中东土豪。谁还敢来你这儿投资?谁还信你签的合同,你盖的章?你所谓的“市场经济”、“法治精神”,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吗?
面子没了,可以再挣。里子要是烂了,那就真完了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种自残式的表忠心,已经开始反噬了。
英国那边,被他们“救”下来的纽波特晶圆厂,员工协会都出来公开反对政府的决定。废话,人家中资老板发着工资,工厂有活干,日子有盼头。你政府一句话,大家明天就得去领失业救济金,谁跟你玩?
本土另外25家芯片企业也慌了,联合起来跟政府喊话:“再不给补贴,我们就搬家了!去美国,去欧盟,反正不在你这儿待了!”
你看,多讽刺。你口口声声为了“供应链安全”,结果是逼得自己的产业链都快断了。
安世半导体是干嘛的?每年给全球汽车行业供应上千亿颗芯片。你这么一搞,大众、宝马、奔驰这些车企都开始哆嗦,生怕哪天生产线就因为缺个几毛钱的芯片停摆了。
兜了一圈,我们发现了什么?
这场所谓的“芯片围猎战”,根本不是什么高瞻远瞩的战略布局。它就是一场由上而下的政治表演,一场基于焦虑和不自信的恐慌性发作。
当一个曾经的规则制定者,开始亲自下场耍流氓、破坏规则的时候,那不代表他强大了,恰恰说明他心虚了,没牌可打了。
他发现,在牌桌上按照原来的规矩,他已经玩不过对手了。怎么办?掀桌子。
但掀桌子的后果是什么?是所有人都没得玩。而且第一个被砸到的,往往是离桌子最近的那个掀桌人自己。
所以,中国这边怎么应对?起诉、反制,这都是标准动作。但要我说,最重要的,是把自己的事做好。闻泰科技已经计划把国内产能提升到80%,这就是最实在的应对。
你不是不让我用你家的锅吗?行,我自己回家起炉灶,自己炼钢自己打锅。等我的锅比你的还好用,比你的还便宜的时候,你猜猜,你家那口又贵又不让碰的锅,还有谁会稀罕?
这盘棋下到这儿,其实已经很明朗了。这不是一个技术问题,甚至不是一个纯粹的经济问题。这是一个心态问题。
是选择开放合作,把蛋糕做大,大家都有的吃;还是选择关门堵路,把自家的院墙垒得高高的,最后把自己活活饿死在里面。
英国和荷兰,目前看来,选了后者。
他们可能还沉浸在“我们今天又成功打击了对手”的喜悦中,却没听到,自家地基开裂的声音。
这事儿你怎么看?我就说到这儿,剩下的,评论区里你们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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